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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径独行November 25 哎。。。 第一次公务员考试就这样结束了,心情异常抑闷,不管结果如何,这次考试对我来说是绝对失败,做了两个绝对错误的决定。
行测,走进考场我最后一次问自己,是用最保险的还是用高风险来换取高分的机会,之前的决定是前者,但拿到考卷我决定赌一把。行测最难的在数学题,很多人直接用猜的,或者放到最后,或者做时不会马上就跳过,这是最理智,最稳妥的选择。但注定很难拿到很高分数,除非你运气足够好。很多时候分数的差别其实就是比谁对的数学题更多。我决定从这部分开始做,大量的时间投入,如果用四十分钟能保证很高准确率的话,这次考试就能拿到很高分了。但是一旦有意外可能导致很多自己原本会做的题没时间做,结果分数会很低。事实告诉我,我的选择错了,今年的数学题变态的难,我用了50分钟,还是有不少题没做出来,而时间只剩下1小时10分钟,题目还有120道。我这种做题顺序在06年的真题上获得不错成绩,但没想到一年之间,数学题提高了这么大的难度。最后的结果是到最后20题时,不到十分钟,121到130看题目猜,131到140完全没看题目和材料乱涂。善于放弃从来不是我的优点,我的执着,这次让我输的很惨。数学题,我总是不愿跳过,非把它做出来不可,花去了太多不应该用的时间。赌就有输的可能,愿赌服输。
申论,中午原本是要回中大休息,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去宿友找到的一个房间休息一下就可以了。事实也证明,这个决定是错误的。那里实在吵的要死,小孩的吵闹声,各种车辆声,工地的敲砖声。。。。,在那躺一个小时起来,我发现头晕的想吐。考申论时,思维有些混乱,不过做题目还是没问题的,就是有些小问题,经常写错字,奢侈,写成侈奢,不可或缺写成不可缺或。。。字迹潦草,我真的不是故意写这么难看,实在是手有些发抖,我都控制不住。考试感觉一塌糊涂,写完一看,这字简直让我绝望,我自己都不愿看第二遍,怎么奢望改卷者给好分数呢?
有些小事情很影响心情,但现在回想还是挺好笑的。考行测时,我看表已经9点05了,想老师怎么还不通知可以作题了呢?我以为是我手表不准,因为其他人也在等,所以我想再等等吧。终于有人举手问,可以开始做了吗?监考老师一脸迷惑的说:“可以啊,你们还没开始做啊,赶紧赶紧。”真是晕死了,这种监考老师都有。
毕竟没经验,国税其实对我到不是很大吸引力,不过这次考试的教训还是很多的啊。我总是容易给自己很大压力,很高要求,做到70就够的,我总是想做到100,不改真是不行啦。我应该相信自己开始的判断,因为那是我在最冷静的时候做的,相对比较理智和合理。
好啦,过去了,不多想了。 October 28 1027 今天出门遇到的那阵凉风,终于让我确信:秋天来了。广州夏天的可怕不在其热,在其长。它可以长到看不到终点,长到让你绝望。夏天对我来说就两个好处,第一是用不完的热水,第二是可以游泳。
一直觉得游泳是一项相当不错的运动,它对全身的锻炼是最全面的。其他诸如足球,篮球,对身体肌肉的锻炼有过于明显偏重。游泳不能让一个人变得很壮,但可以保证体型的匀称。
每次经过图书馆下面那条小路,总会看到一位老者在那不停走,不停的舞动手脚。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运动者,可是渐渐觉得奇怪,中午11点多,下午5点多了,他还在那运动,而且每天都在。看着他不大正常的步伐,我猜想莫非他有肌肉萎缩症,必须不断保持肌肉的运动,不然就会肌肉萎缩,然后死去。
一个人怎么证明自己活着呢?我觉得最基本的是他能通过自己的意志,掌控自己的身体。如果一个人落到必须不断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来让自己活着,那是作为一个活人最大的悲哀。如果我不幸走到这一步,我想,。。我会选择高贵地死去。 October 25 国际幼儿园新闻作者按: 近日读报,突有感想,仅记为趣闻,与政治立场无关,^_^ 今日,国际幼儿园里出了件大事――朝鲜小朋友自制了把弹弓。班长美国小朋友火了,想冲过来把弹弓毁了,顺便狠揍朝鲜小朋友一顿。还好让大伙拦住了。 美国小朋友一向看朝鲜小朋友不顺眼,而且两人在入学时还打过一架,原因是朝鲜小朋友和双胞胎弟弟韩国小朋友吵架,问题是韩国小朋友是美国小朋友一伙的,他一看韩国小朋友被欺负,跑过来就对着朝鲜小朋友一阵狂扁。中国小朋友实在看不过眼,帮了朝鲜小朋友一把,才勉强打了个平手。从此,两人就结下梁子。美国小朋友仗着自己长得壮,又是班长,经常欺负其他小朋友。不过,因为朝鲜小朋友和团支书中国小朋友是同桌,而且中国小朋友正值生长期,越长越壮,美国小朋友有所忌惮,平时也只能对着朝鲜小朋友骂几句粗话,不敢对他动手。 朝鲜小朋友虽然长得比较矮小,但很要强,有一次美国小朋友对他骂粗话时,他大声说:我一定要弄把弹弓,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。这句话美国小朋友可记在心里了,因为只有几个班干部才有弹弓,拥有了它就能成为班级强人了,所以几个班干部一直反对其他同学有弹弓。目前也就几个班干部和几个块头大点,为人又狠的同学拥有。美国小朋友几次想抄朝鲜小朋友的课桌看看,都让中国小朋友给拦住了。中国小朋友说:“他也就说说气话,不过真做的。”美国小朋友气哄哄地说:“那好,你能保证。”中国小朋友说:“当然。”这才了事。 不过这次朝鲜小朋友竟然真的把弹弓做出来了,还带到了班里。中国小朋友这回也生气了,把朝鲜小朋友拉到一边,说:“你有没有搞错啊,跟你说了不要弄这个,你怎么还弄?你怎么让我下台?”美国小朋友不停在一边咆哮,喊着要揍朝鲜小朋友。日本小朋友这时也跑过来搀合,“你弄这弹弓想对付谁?肯定是我吧,对,还有我们班长大人。你好大胆啊”。日本小朋友仗着家里有几个钱,一直想混个班干部当当,看有机会拍班长马屁赶忙过来插话。局面有点混乱,前班长,现任副班长俄罗斯小朋友过来调解,“他是团支书的同桌,这事就交团支书处理吧。”美国小朋友可不依,“他这摆明是要对付我的,我怎么能不管。”这个时候朝鲜小朋友还不知事态严重,在一边嘟哝着:“凭什么你们能有,我就不能有。” 中国小朋友虽然感觉脸上无光,但毕竟和朝鲜小朋友同桌多年,不能看他被人欺负,“先给我点时间吧,不行我就不管了,你们爱咋办咋办。”中国小朋友再次把朝鲜小朋友拉到一边,::“你想清楚,你要那把弹弓有什么用?你就一把,人家可是好几把,班长的还是最大火力的。你把弹弓收到家里,以后我自然会照顾你。”朝鲜小朋友虽然不服气,但还是听话了。 最后,朝鲜小朋友向大家保证以后再不拿弹弓了。美国小朋友本来还想追究,不过大部分班干部都不支持,只好作罢。一场风波就此停息,不过国际幼儿园人多复杂,恐怕是一波过后还有另一波呀。 October 15 黄埔之行 很久没有参加集体出游了,所以决定参加今天的党支部活动,而且黄埔军校也是一直想去的地方。毕竟,它可曾经是中国的“西点军校”,从这里走出了无数将帅。有时看中国解放战争那段历史,会感觉这场国共战争某种程度上说就是一场黄埔校友间的“内战”,双方的高级将领,主要将领很多都是黄埔出身,或者与它有各种关系。共产党这边有叶剑英、聂荣臻、林彪、彭德怀、徐向前等等,国民党有陈诚、杜聿明、胡宗南,全是那个时代的不二虎将。
原本以为要去看的是黄埔军校遗址,那一定是一些破旧的建筑,可是没想到看到的是翻修过的崭新的古式楼房,有一丝丝的遗憾,或许我更想看到的是那个虽然破旧但真是的黄埔军校。不过还好是原貌翻新,所以还可以看到一些历史的印记。两层的木石结构阁楼,我首先想到的是古代的书院,没想到军校竟也是如此。可能当年对军官的培养也没有远离文人教育的背影。
活动最后部分是小组讨论,话题“新时代党员标准之我见”,一个充满意识形态意味的题目。不过讨论的过程异常愉快,但总感觉讨论不出一个结论,因为大家考虑的方位的层次不同。他们老觉得我是在写申论,其实不是的。最后谈到如果以后做了公务员,而且又处在一个周围人都贪污的部门,有人给你红包向你行贿,你会怎么办?我半开玩笑地说:我会对他说,红包太小了。大家一笑而过,他们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,其实也不是。这是一种策略,一种能保存自己,又不丧失自己原则的策略。当行贿者换一个大红包过来时,我会说,红包太大了,不收。其实,我争取的是时间,在他行贿成功前,将与他有关的事情办好,然后跟他说,下次给钱要及时会理,这次没办法啦。或许有人会问,直接拒绝不就行了吗?没这么简单的,从行贿者来说,他在心理上必须感觉有能制约你的方法,不然他会处于很焦虑的状态,行贿不成,他会用其他方法,比方栽赃嫁祸或者通过你的上级等等迫使你离开,甚至遭遇牢狱之灾。从你的同事和上级来说,他们都贪污受贿,就你保持清廉,他们能有安全感吗?他们一定会打击你或拉你下水。所以最好的策勒就是徘徊在收与不收之间,当然,具体操作没这么简单。一个人要很好的活着,以自己的方式活着,保持自己的原则,很需要策略的,绸缪布局,运筹帷幄。
所以,那句话说的真对,“只有强者才能选择自己活着的方式”。
前天晚上莫名其妙的睡不着,早上七点半就起床,再加上没有午睡,下午回到宿舍冲完凉,躺在床上就睡着了,或者应该说是晕过去了,因为真是太累了。 October 13 My bother “百忙”之中抽空看完了《越狱》,没想到我竟然看完有些感动。不知道别人会不会,或许只有有大哥的人才会如此吧。
每次跟人提起我的哥哥,我总会先一声感叹,因为我们俩的关系比较生疏。小时侯我们关系甚至可以用恶劣来形容,他是个霸道,老跟弟弟抢东西的哥哥,而我是个决不退让的弟弟。我们甚至还经常打架,打完再集体挨母亲的打。不过直到有一次,在打架中我向他扔了一根木棍,打中了他的眼角。看着他血留满面,我吓坏了,他是我哥哥,唯一的哥哥,我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,而我竟然差点弄瞎了他的眼睛。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。后来他的伤好了,留下了一点点的伤疤,而他的霸道一点没少,不过我再也不和他打架了,准确的说是不敢了。被他惹的很生气的时候,我就忍住不说话走开。这确实避免了冲突,可是也使得我们俩从小就没什么交流。而且我们都有着彼此不同的玩伴,在一起的经历也少了很多。那时我们间有一种莫名的竞争关系,虽然比他小四岁,但好胜的我,任何事情都想要比他做的好。印象中,我们俩打球总是火药味十足,每次都是不欢而散。或许我们之间关系的恶化是我这个弟弟给他太大压力了。哎,我确实不擅长做弟弟,也一直不是一个好弟弟。不过,我记得,我上小学而他上初中那个时候,每次一变天要下雨,我都会拿着伞跑到他们学校,站在窗口寻找他的位置,等到他下课出来,然后把伞给他。他每次都是说下次不用了,便转身进去。但我这习惯却一直没有改,一看天空变黑就会担心永远不带伞的哥哥,放学会不会回不了家。
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,偶尔会通一下电话,都是他打给我的,在他身上我已经看不到当年的霸道,但我始终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弟弟,有时跟他说着说着我会突然不知所措,不知道作为弟弟该说些什么,自己有没有说错。我们通话一般都很短,很快就说完正事,然后大家都无话可说,接着只能选择结束。
我在想,如果他像《越狱》中那样,被人诬陷入狱甚至会判处死刑,我会怎么做?
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,不惜一切代价,不择手段。我不是结构学家,越狱非我之所长,但我会用我的方式,调动一切我所拥有的,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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